2007年7月19日星期四

神父和政客 等5则

  神父和政客
  ■编译/云弓
  
  一位神父,在他到达这个教区25周年的那天举行一个盛大的纪念晚会,晚会上嘉宾如云,人们都非常尊敬他,而更让神父高兴的是,当地的一位重要的行政官员将要亲自参会,并且将在就餐前发表演讲。不过由于路上堵车,那位官员一时还无法到达。
  面对众人,神父决定自己先讲点什么,免得人们久等。
  "大家都知道,"他说,"任何人无论他向我忏悔过什么都绝对不可以外传,不过,25年前,当我刚刚到达这个教区的时候,第一个向我忏悔的人,给了我极大的震惊,虽然现在连我自己也记不得他是谁了,但是他的忏悔让我觉得这里一定是个非常可怕的地方。他向我诉说,他曾经偷过一台电视机,当警察抓捕他的时候他差一点伤了警察,更早的时候,他说他曾经盗用过公司里的钱,甚至还与老板的太太有着不太正常的关系。当时我吓坏了,我以为这里是个充满罪恶的地方,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发现这里的大多数人还是非常高尚的,我渐渐地喜欢这里的生活,也爱上了这里的人们。"
  神父刚刚讲完,官员就风尘仆仆地到了,他向神父和嘉宾道歉,然后开始自己的演讲:"我非常高兴在这样的夜晚,在令人尊敬的神父的晚会上,大家愿意倾听我的发言,事实上我与神父有着不解之缘,在25年前,当他刚刚到达这个教区的时候,很荣幸,我是第一个向他忏悔的人。"
  (雷雪锋摘自《讽刺与幽默》)
  
  盲人上车以后
  □文/魏剑英
  
  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上上来两个戴墨镜、拄探棍的盲人。
  这时,坐在他们旁边的中年妇女心想:车上如此拥挤,这两个可怜的人怎么不"打的"呢?
  中年妇女邻座的小伙子不屑地看了两个盲人一眼,心想:你们别装,这种方法早不管用了。都什么年代了,自强不息吧,伙计们。
  另一排的老汉看了看身后的妙龄女郎,心想: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有义务让座吗,平时谁给我让过?哼,要让也该是小青年们让!
  妙龄女郎心里有火:你糟老头儿瞪什么瞪,谁规定就该我让座位!我偏不让,你怎么着?
  女郎身边的小学生想道:我倒是很想让盲人伯伯坐,可是,身边的小姨会骂我的,她最讨厌同这些人坐一块儿了。
  一位坐着的知识分子心想:如果车厢不是太挤的话,如果我的行李不是太重的话,如果只有一个盲人而不是两个的话,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座的,可是……
  旁边的大学生犹豫着:我起来让座,别人不会笑话我吧?
  售票员则边点人头边想:OK,上来这两个人刚好凑足80人,比上一趟整整多了8个。
  而两个盲人也正想着:谢天谢地,今天咱俩这磕来碰去的,竟然没遭到呵斥。
  (张凡摘自《讽刺与幽默》)
  
  穷也要穷得有新闻性
  □文/流沙
  
  一位贫困生,今年考取了大学,但家境贫寒,根本缴不起学费。父母四处筹钱,没有一个愿意借的。最后,这对老实巴交的农民找到了媒体,希望媒体能帮他们。
  记者问:"你儿子考取了什么大学?"他们说:"第三批,西安……"记者自言自语:要是北大、清华就好了。
  记者问:"你儿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譬如是不有残疾,以前是不是有故事……"他们说:"我儿子没有什么特别,很健康,很听话。"记者自言自语:你儿子要是比别人特别就好了。
  记者问:"那么,你们俩身体还行吗?"他们说:"我们俩身体不错。"记者又自言自语:你们当中有一个身体有点特别就好了。
  ……
  记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: "你儿子是不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?"他们说:"不是的,去年就考中了三个。"记者听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说:"我没法帮你,我想所有的记者都无法帮你。"
  他们问为什么,记者说,因为你们的一切没有新闻性。
  他们还是不懂,记者说:"穷也要穷得有新闻性。"
  (刘小鹏荐)
  
  生物老师的餐桌
  □文/孟冬
  
  教师节老师们饭局是不愁的,我也忝陪末座,吃了一回谢师宴。本来这饭局规格不低,我正准备张口大嚼,不幸在座还有一位生物系的老师,十分健谈,而且句句不离本行,待得她一席话说下来,我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一盘鱼,不知道吃还是不吃。
  老师说,她已经把女儿送到香港大学,也是念生物,不几年就可以去美国,夫妻俩也准备随女儿移民过去。我们齐声说:贤伉俪都算是有成就的学者,在国内有声望,待遇好,何必去美国受洋罪。老师大摇其头,你们不知道,其实主要是因为在国内吃不好。
  我一听就奇怪了:"国内还吃不好?看看这一桌子的菜,就晓得我们的餐桌是天堂。"
  老师说,你不学生物,所以不知道,很多东西不能吃。近期内地某蜂蜜品牌在香港又给检测出含有抗生素,本来我们去香港学术交流,都要带点风味食品做礼物,现在好,人家怕了,我们也省了。
  老师叹气说,污染太厉害了。拿实验室来说,很多废物—比如乙醚,都是直接倒在水槽里。至于其他一些实验残留物质,不处理就倾倒的,不知有多少。
  她补充说,所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异,我正在注意观察实验室周围的草木,看会不会出现一些异形。大家听了大惊,说要是有蚊子从你们系里飞出来,我们一定要远远躲开。
  老师轻轻一哼,躲得了吗?可这还是大学的实验室,要是各个生产厂家,结果如何,就不用详细说了。比方说,你面前这盘鱼。
  我停下筷子,听她详细地解说了一条鱼的N种被污染方式,包括几个我没有听明白的术语。
  我无论如何吃不下去了,本来这条鱼,我打算把它分解成高蛋白低脂肪,但现在,我感到它更多地将被分解成化学物质。看着那条未遂的鱼,我嘀咕道:可是你去了美国也没辙,不是可口可乐都被检查出杀虫剂了吗?
  这个报复是有效的,生物教授不做声了,十分忧愁的样子。
  并不是在生物老师的餐桌上,那条鱼才变成这样—不知道的人们是有福的,我怀念我午饭前的胃口。
  (刘雅苹摘自深圳新闻网)
  
  都是谎言
  □文/(台湾)吴淡如
  
  网络上有篇短文言简意赅,流传很广,谈"史上最大谎言"。比如:
  地摊老板说:这是最后一件,算你便宜!
  明星说:我们只是朋友关系。
  政客说:我一分钱都没收。
  男友一边看着眼前走过的美女一边说:她哪有你漂亮?
  长官致词:下面,我简单地讲两句……
  爸妈在新年对孩子说:我帮你把红包存起来。
  出门前太太说:马上好!
  分手时女人说: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。
  这些谎言都可能在我们生活周遭惯常发生,几乎已是一种约定俗成的"标准答案"。我和朋友闲磨牙时,又添增以下几项:
  拒绝追求时说:你太好,我配不上你。
  主动分手时说:你会找到一个比我更适合你的人。
  清晨才回家的男人说:没办法,应酬嘛。
  平凡人说:有钱有什么好?有钱人都不快乐。
  老师对最后一名的学生说:你很聪明,只是不用功。
  谎言其实只是小小借口,日常生活中,不得不听、不得不讲。人生有很多时候,必须找台阶下,必须撒点小谎,大家留点颜面,赚取一点过渡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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